钟秦淮不甚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脖颈那处一眼,他同样没回答柳相宜的问题,他发现掐着柳相宜的下巴,让他抬起脸的姿势很糟糕。
这样一来,他垂眸往下看的时候,两人便挨得很近了,近到漆黑中,他竟然能看得清柳相宜的唇。
唇珠微翘。
薄唇靡艳,刚才被自己狠狠咬了一口,更显得湿润饱满。
钟秦淮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了以前亲上去时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滋味。
他更加恨了。 捏着柳相宜的那只手松开了,又不自觉地摸上了柳相宜的唇。
带着恨意,狠狠地揉弄着。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嘴上却冷冷道:
“柳总玩我玩得开心吗?”
那张唇微微颤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钟秦淮又用力揉了一下。
漆黑中,那张唇被揉弄着越发红艳了,像夜色下的玫瑰花瓣。
那根苍白修长的手指,又仿佛是要把花瓣揉出鲜嫩的汁水似的,带着一股发泄的力道揉捻着。
柳相宜轻轻嘶了一声。
那根手指微顿。
钟秦淮垂眸打量着柳相宜,见他没有挣扎和反抗,是一副难得的配合和顺从模样,不自觉地动作轻柔了。
手指揉弄着那颗微翘的唇珠。
是他熟悉的柔软和丰盈,仿佛是一捧柔柔的春水似的,不断冲刷钟秦淮方才还石头般冷硬的心脏。
手指揉弄着唇瓣,在寂静漆黑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暧昧的声响。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在漆黑中对视着,一时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又在展开一场虽然没说出口,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场较量似的。
唇上被揉弄着发热,那种微微的既痛又痒的感觉从唇传导到了身体的每个部位,连心底也变得痒了起来。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