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壮汉顾不得亲墙柱了,他额头冒着冷汗,双腿打颤,从抱着的墙柱上滑下来,瘫坐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五官痛苦到扭曲。
小乌鸦扇了扇翅膀:
“阿、阿淮、得、得停下来了!再吸、吸下去这个人类会死、死掉……”
钟秦淮缓缓睁开眼,淡淡道:
“死就死了,反正是个劣质人类。”
说话间,手肘支在太阳穴边,一副刚睡醒,慵懒散漫的模样。
但那双狭长的眸子却漠然得像雪山上无法融化的冰,屏风外的哀嚎传进来,却激不起哪怕一点点的怜悯。
指尖仍在吸收着一缕缕的黑雾。
一缕缕黑雾从那个壮汉身上飘出来,壮汉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开始用脑袋狠狠撞墙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痛苦似的。
砰砰砰。
他一边撞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隐隐约约地飘出来,楼下的夜店里,更是人心浮动。
相亲对象啧啧了两声: “也不知道那位大少爷使了什么手段,据说每次楼上都会叫得很大声,所以才这么多人想来试试……”
柳相宜:“……”
过了会儿,楼上的门开了。
那个壮汉下来了。
脚步虚浮,颓靡不振,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似的,双腿还在打着颤。
下个楼都仿佛时刻要晕倒似的。
相亲对象靠了一声:
“玩得这么激烈吗?”
壮汉眼神迷离,像是还沉浸在迷梦里似的,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众人瞧见了,更是心思各异。
旁边有人暧昧地问他感觉怎么样,那个壮汉脑子有点晕,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场美梦,他带着点回味和留恋似的,像喝醉了酒似的,迷离笑道:
“好、好像和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