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秦淮垂眸幽幽盯着。
窗外月光倾泻进来,其中一缕羽毛似的月光斜洒在柳相宜的手腕上。
手腕如霜雪般,泛着冷幽的白。
精巧纤细。
上面一圈若影若线的红线。
纤巧的银色手铐戴在上面,显得有几分色气,让人生出一股凌虐欲。
钟秦淮垂头又亲了一下,觉得不够,牙齿微微用力,轻轻咬了咬,那截手腕就被咬得颤巍巍的。
手铐发出一连串碎碎的响声。
柳相宜嘶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但水床一摇晃,又把他的思路给摇碎了。
直到手腕咬出了一枚微红的牙印,钟秦淮顿时有种诡异的满足。
那截微红的、月牙状的牙印,印在白皙莹润的手腕上,可怜又可爱。
钟秦淮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轻柔地,安抚似的舔了舔,像是懵懂天真的小动物舔.弄伤口似的。
湿热灵活的舌尖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激起微妙的、细小电流般的快感,从手腕上沿着皮肤一路传导进脑子里。
柳相宜深深吸着气。
感觉手腕都抬不起来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只剩下酥酥麻麻的颤栗感。
不仅手腕,整条胳膊都颤悸了。
过了会儿,半边身体都酥软了。
柳相宜的呼吸声逐渐凌乱了起来,他沉浸在这种享受之中。
不知道何时,钟秦淮伏在柳相宜上方,正垂眸静静凝视着。
漆黑的卧室,摇晃的水床,还有被银色手铐锁在床头的那只漂亮手腕,柳相宜正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柔韧的腰身和修长匀称的双腿。
那张面孔像水洗过的天空般清透,以及在漆黑中透出来的那一抹靡艳的、被亲得红润泛着水泽的薄唇。
都在刺激着钟秦淮的视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