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闪过的是没有绮念的心疼。
沈弗峥从经理的西装口袋里抽出手帕。
深蓝色,一角绣着大牌logo,何曼琪盯着那块丝质手帕,先是一愣,随即慢慢朝上抬起头,看见一张男人的脸。
她在彭东新身边忍气吞声,来来回回自我洗脑的话就那几句,除了有钱有权,她也总想着,那些消遣美色的男人,年纪大就不说了,往往半点能下咽的姿色也无,好歹彭东新稍微打扮打扮,年轻帅气又多金,站他身边都体面。
可眼前这个男人,彭东新不能比。
跟着彭东新开了一些眼界之后,她越发明白什么叫富贵抬人,气质衬皮相,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有吸引力,明星还需要人设包装,这些人,真金白银,坏得坦荡。
她将手帕接过来,低低说了句谢谢,站起来,擦着手肘和膝盖。
“你是不是读舞校?”
何曼琪一愣,狼狈里窜出一股灼热:“嗯……”
她下意识想多,那些男的好像都对艺术院校出来的女孩子兴趣格外浓厚。
“我读京舞。”
很硬的一块招牌。
沈弗峥颔首道:“看来你是真认识钟弥。”
何曼琪瞪大眼,露出茫然:“钟弥?我认识钟弥怎么了?”
-
沈弗良很久没见沈弗峥回包厢,上完厕所洗手出来,甩着手上水珠,拉住一个路过的经理问沈弗峥是不是提前走了。
经理说:“沈先生在茶座跟人聊天。”
“跟人聊天?”沈弗良稀了奇,“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