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悄悄话。
“看不到啊。”
“公主扣子解得好,想看什么看不到。”他意味深长地回她一句,把她托起,放在桌上坐着,俯首吻了下去。
回到镜园的亲吻,封暄显得格外有耐心,他像是一个被踏实感安抚了的小孩,可以不慌不忙地折香来品尝,也十分愿意放任她不安分的小动作。
屋里的每座灯都是封暄摆的,司绒不知道,她都没察觉自己对光的要求苛刻,暗一点儿亮一点儿她都会第一时间感觉到,那是心里横亘十年还未痊愈的伤痛和恐惧,她只是觉得镜园的光线正好,无时无刻都正正好。
这恰恰是封暄默不作声的投其所好。
橘黄的光影一层一层地铺在他们交叠的下颌,仿佛也带着热度,把他们的呼吸变得潮湿又绵热,最终亲昵地挨在一起。
司绒解扣子确实很快,这是封暄教的,她对此有混杂着复杂情绪的肌肉记忆,闭着眼睛,都能把他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了。
最后从他肘下钻出来时,司绒欣赏着他胸口一排新鲜的牙印。
很棒,报仇了。
她不怀好意地往下撂了一眼。
绸裤很薄,已经抬头的戾兽勾勒出形状,露出让人心惊的凶悍气势。
司绒步步后退,笑了一声:“夜露风凉,殿下冷静冷静,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忙。”
“还有事要告诉我?”封暄被突然叫停,除开绷得难受,倒没有什么不悦。
他就当这是情趣了。
都要还的。
傻司绒。
他把帕子浸入冷水里,拧干后敷在面上静了一会儿,重新穿戴整齐后,司绒已经坐到了桌边。
“有,”司绒朝他摊开手心,“耳环呢,还给我。”
“……”封暄没想到她还记着,“一会让九山回去找。”
“殿下眼力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