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就让人查的更细了些,结果发现女儿是沈清舟收养的。”
“得到这样的消息我有些惊讶,毕竟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去收养一个与我无关的孩子,甚至还是一个一生下来就有艾滋病的孩子,还养了这么多年,花光了自己的钱,在我看来沈清舟有点儿蠢,但我也挺佩服他这样的行为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听郑禹说完,顾衡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便帮了沈清舟,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随你,”郑禹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又不像你们,我在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之前是以讲道义为生的。”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说些什么?”顾衡皱起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放下过,他发现自己只要一牵扯到关于沈清舟的人和事,他就什么都搞不懂了。
“没什么。”郑禹忽的叹了一口气,“只是想说,以后你跟沈清舟无论怎么样,都好好过吧,你们都是什么都没有的人了。”
这话说的有些唏嘘的意味在里面,顾衡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郑禹也不再说话,一时间空旷的葬礼上只剩下了杨姐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姐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顾衡见此才走上前去跟她打了个招呼。
杨姐对着顾衡点了点头,道:“去跟春草说说话吧,他最喜欢你了。”
这时候,顾衡才走到了春草的牌位之前。
他没有看到春草最后一眼,因为春草已经火化了,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却装着一个生命的骨灰盒。
顾衡最后所看到的,只有春草的黑白照片,孤零零的、死气沉沉的挂在那里。
他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他什么都没有见到却被告知一个鲜活的生命已经逝去,这给他的感觉简直虚假至极!可是杨姐已经哭肿了的眼圈和沈清舟赤红的眼睛却在诉说着春草的逝去是事实。
葬礼上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