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反驳道:“阿程又没犯事,追他干什么?定是有人掳走了他们,被禁军发现追出去了。”
流流苦笑:“燕爷爷和阿程哪有那个分量,会惊动这么多人去救他们两个。我们去找钱掌柜,他最有见识,又是他最先发现阿程他们不见了,或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人纷纷点头,又逐个爬出院子,便见到流流爹和钱掌柜正站在院墙外等着他们。
听了几个孩子的话,钱掌柜神色更加凝重,看着流流爹道:“去你家,我茶馆里人太多了。”
几人到了流流家,钱掌柜将昨日的蹊跷事一一说了,大家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这一年多来,印月坊围绕着回春药铺状况不断,结合昨日的事情,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事情不简单。
钱掌柜在听说阿程事先准备了大量药材将几个小伙伴打发走后,更觉出了几分不寻常。
他郑重对几个孩子道:“既然阿程让你们闭关习武,你们几个等会就回去,也不要再去寻阿程了,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他又对流流爹道:“你和几个熟悉的街坊通个气,昨日燕掌柜老家来信了,燕掌柜那侄儿回了老家,托人带信让他回去。燕掌柜今日一大早便带着阿程回老家了。”
流流爹虽有疑惑却慨然应允,几个孩子还不甘心,被两个大人反复相劝着回了西城。
很快印月坊的街坊们就知道,燕掌柜千辛万苦寻找的侄子终于有消息了,燕掌柜喜出望外,急不可耐地回了老家。
这个消息传到兰鑫耳朵里时,已是三日之后。
兰鑫正坐在一脸颓丧的智圆身边,满脸哭笑不得。 智圆回京途中与兰鑫分开后本想回少林一趟,哪知半途听闻了太子被废的消息。
智圆深感此事或许与他威胁抢夺刘启林手中还魂草一事有关,一方面担心燕掌柜师徒被牵连,一方面又觉得京城有热闹看,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