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似是轻叹:“段将军,您与殿下之间本不是小的能够置喙,只是人言可畏。就请您为了殿下着想,莫再来了。”
人言可畏?
段琼寒着声,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年轻笑了声,才应:“段将军,这话又何必让小的说得那么清楚?殿下不想见您,您在此一再纠缠,传扬出去非但惹人非议,而且也会令殿下不高兴。”
“还望您体谅殿下。”
“段将军,”青年往后退一步,朝他行礼:“恕不远送。”
段琼站在原地,双拳握紧又松开,最后他垂下眸,无奈地转过身走下台阶。直至踏下最后一步石阶,他仍回头望了眼。
门口早已没有任何人。
阿瑶……为什么你不愿意见我?
张有禄从大门走进正厅,尔后又穿过门,来到后花园,前方正好遇见青箩。 “小张子,你来得正好,殿下正找你呢!”
“这就来了,青箩姐姐,今日你穿这身红色可真好看。”
青箩抿嘴轻笑,错身而过时啐道:“就你嘴甜,赶紧去吧。”
往前又走几步,张有禄就看见亭中一道身影正倚栏盯着湖中红鲤。他走进亭中,恭敬地行礼:“殿下。”
从湖面回过神,楚瑶看见他,直问:“今日可有人来访?”
张有禄微微笑道:“有。刚才就有人来叩门,是城北那家卖猪肉的,他想来做咱们府上的生意,不过奴婢给回了。他们家的猪肉价格虽是不贵,但奴婢曾暗中听人道,偶尔卖的不是新鲜货色。”
他说完,发现主子一直盯着他瞧,欲言又止。
“殿下,是在等谁呢?”
楚瑶幽幽看了眼平静的湖面。忽地,一尾红鲤跃出水面,扑通一声,溅出水花。
“段琼。”
她重新看向张有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