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他笑了笑,伸手替她将发髻上的那支兰花珠钗扶好,“你也许久未曾回来,跟皇上还有国公夫人好好聊聊,晚些我再来接你。”
外头的天像破了个洞,雨水倾盆倒入大地,段琼禀报过天子后便头也不回地冲进这场大雨里。
他娘亲的病难不成恶化了?
一声闪电划过,骤然而至的雷声惊散了楚瑶的思绪,也让她意识到身后有人。
“姐姐,是在担心驸马吗?”
楚玄踱步行至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站,外头大雨倾盆,掩去了周围其他声音。长长的游廊,不知何
时只剩他们二人。
楚瑶没有答话,反而说道:“许久未见,臣倒是不知皇上如今竟有闲暇出宫了。”
论勤政,没人能比得过楚玄。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一日十二个时辰,除去睡觉吃饭,其余时间几乎都埋头在政务当中。 “那是因为,国公府是朕唯一能见到你的地方了。”
楚玄与她共同望向天幕连绵不绝的雨,阴沉沉的天色亦如他与她之间唯一剩下的色彩。
“姐姐,最近过得好吗?”
瑶斩钉截铁地回答,然而那张俊美侧颜流露出来的感伤与寂寥,像是利箭直直刺进她的心。
是痛,但她仍旧板起面孔,硬起声,说:“皇上,此处不是宫里,还请您莫要再说些惹人误会的话。”
“没有人会误会。”楚玄苦笑一声,随后看向她:“姐姐,刚才舅母说的话,意思很明显了,她也是在劝朕。”
林婉是最先发现他对楚瑶的情愫,午膳前她故意引段琼发誓,说到底也是想让这位痴情的天子看清事实。
他对她的情,在这世间许多地方都必须藏着掖着,唯独在这卫国公府,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这是他们长大的地方,是他们相依为命的另一个家,也是他们永远温暖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