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子,段琼相信,若是对方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又会得不到呢?
不过是上位者偶尔的感慨罢了。
“罢了,不说这些,朕今日叫你来,是想跟你说,过几日朕想去趟卫国公府看看老夫人,到时你与姐姐一并过来吧,你们来,她老人家也高兴。”
“是,微臣届时必定与公主准时到国公府。”
目送笔挺的身影渐行渐远,楚玄接过来喜递上的鱼食,随手一抛,湖中红鲤又齐齐围过来,争相抢食。
“皇上,奴婢看驸马爷这走路的姿势,倒真是与从前无异了。多亏皇上您命太医院全力诊治,又赐了天山雪莲、老山参、鹿茸这些珍品,才将他治好的。”
“他于大楚有功,该赐的、该赏的,朕都能给他的。哪怕……他这条腿并不是因为大楚而瘸的。”
楚玄又抛了把鱼食,然后意兴阑珊地将手里的袋子又塞回给来喜,走到自己所画的那幅画面前,盯着画中那三只鸳鸯。
“朕唯一不能给的,只有一样。”
他拿起旁边的笔,眸中淬着寒光,然后将旁边一只鸯划掉。
当晚,段琼就将楚玄的话如实转达给妻子。
楚瑶的反应并不如他想像中那般开心,反倒是
愣了愣,然后陷入沉思。
“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没有。”楚瑶扯出抹笑:“我只是在想,到时要送些什么过去给国公夫人。”
那是他多心了。
段琼莞尔:“你与皇上去,她老人家应该很开心。说起来,去年国公夫人寿辰,你们应该也去了吧?” 提及去年那个雪夜,楚瑶脑海中不自觉涌现出那张刻满她名字的床板。
不行了。
她维持着笑:“嗯,去了。”
“你今晚——”
“我今晚还要去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