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渣。
楚瑶右手握住椅把,五指过度用力而泛白,原本只有几分的存疑如今被这些铁证凿开了大洞,真相像洪水般涌来,顷刻将她淹没。
“……是他。”
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字。
青箩红着眼,却无法反驳。
是啊,是谁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她私下抓的避子药给换了。又是谁,最期盼长公主怀上身孕。
只是,此刻她仍想为天子说话:“殿下,或许、或许皇上——”
“住口。”
楚瑶低低喝了声,双目也渐渐红起来。
“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为什么……”
那日的示软,接近卑微地乞求自己留下,原来竟是手段么?
表面上说什么都依她,可暗地里却换掉她的避子药。说到底,他仍是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够让自己无法后悔、无法抽身的孩子。 他还在做着那个惊世骇俗的梦。
难不成,他真的要娶自己的皇姐,然后让全天下议论,甚至载入史册,让后世所有人都知道楚成帝悖德逆伦,成为刻在青史中的昏君吗?让后人都在耻笑他们,甚至他们的孩子……
“殿下,您别这样。说不定这其中有误会,就像那日皇上比太医先到长乐宫,只不过是巧合——”
“没有巧合。”
楚瑶红着眼看她,“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御膳房的布膳太监偏巧就能遇上彭福?这一切,只不过我要查,他便给我个答案罢了。”
“这长乐宫,除了你,怕其他人都是他监视本殿的耳目。”
若是今日之前,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她相信楚玄不会害自己。
可现在呢?
他将那些耳目用在了这些事情上。
他掌握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