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箩,似是难过地说:“青箩,怎么办?我……好像真的……”
会为他纳妃而嫉妒。
会为他日后变心而担心。
她真的爱楚玄,比……爱段琼更爱她的阿玄。
藏在心里的这句,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化作幽幽的长叹。
沐浴后,青箩又照常端来煮好的避子药。
不过比之往日,今天楚瑶盯着那碗乌黑的汤药许久,久到让青箩以为她要回心转意了。
“殿下,要不奴婢将它倒了吧。”
“不。” 楚瑶回过神,迷茫的眼透露出坚定,“不。”
唯有这件事不行。
她端起碗,将那药一饮而尽。青箩见状,赶忙将猪油糖送上。
甜味压着苦味下去,楚瑶缓了口气,对青箩说:“今日这药的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
“殿下,还是按原先的方子抓的。会不会是今天这配药的糖不同?松子糖刚好没了,奴婢只有先拿了些猪油糖过来。”
“不,本殿还是觉得——”
楚瑶的话才说到一半,外头便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宫外段府有人晋见。
段府?
段府确实来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段老夫人。
因着段琼的功勋,段老夫人是皇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可递碟牌给宫里请求入宫。
她主动进宫求见,这是楚瑶万万想不到的。
满室兰香,茶烟缕缕。
段老夫人品着茶,眼见主位上的媳妇儿并无主动开口的意思,终于,她放下茶杯,说道:“瑶儿,今个儿娘来,主要是想看看你这病养得如何?前阵子听说你病体未愈还进宫侍疾,娘着实担心。”
楚瑶也放下茶杯,噙着笑道:“娘您有心了。多得皇上关心,宫中的太医也劳心劳力,我这病打开春后便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