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皇帝那番说辞……也颇值得深思呀!
这边两位上书房的大臣离开,楚玄坐在亭中赏鱼,不一会儿便觉得无趣,径自在湖边漫步。
他忽然问来喜:“朕记得,太医院每月均有给后宫妃嫔请平安脉,对吗?”
“是,每月初一。”
“查查这个月是谁给月妃请的平安脉,叫他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楚玄负手站立,眺望着远处群山,不一会儿来喜便带着太医前来晋见。
为月妃请平安脉的是太医院里资格颇深的林太医。
“林太医,你说说,月妃的身子如何?”
林太医是历经两朝的人了,皇帝刚起了个头,他稍加一想,便明白这背后的意思:“回皇上,月妃娘娘脉像平稳有力,按微臣初一所诊的脉,玉体康健。”
楚玄半垂着眸,盯着湖底窜动的红鲤,接着问:“那,为何还未有孕象呢?” 旁边来喜听见这话,顿时后脊惊出汗来。
皇上竟然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可林太医不知所以然。平日里,他到揽月殿里隔着纱帘以红线悬诊切脉,切脉的对象虽没见到真颜,但确实是个健康的女子脉像。
“皇上,这女子怀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娘娘玉体底子好,受孕不成问题,想必假以时日,定能怀上龙裔。”
楚玄听罢,却是喃喃道:“太慢了……”
春日融融,瑞庆殿里却是人心惶惶。
“可恶,这么难喝的货色也敢送来给本宫,内省局那些奴才,本宫迟早要叫他们好看。”
茶碗中的茶楚琳只尝了一口,便重重摔下。
丹儿刚从外头回来,见状忙挥手让两个在里头伺候的小太监下去,好声安抚道:“娘娘,莫气了。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您何必与他们计较,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