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嫔妃之间可以争宠。
可长公主若掺和进来,只能惹人遐思,沦为笑柄。
青箩幡然大悟,忙道:“殿下考虑周全,是奴婢太过浅薄,还请殿下恕罪。”
被这么一闹,楚瑶也没了看书的心思。
临过年也没剩几天,宫外家家户户都在置办年货,等着过年。宫里也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楚瑶踱步到庭院,兰香盈盈,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以往长乐宫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这满宫的兰香。虽不见姹紫嫣红,却是终年暗香浮动。
楚瑶伸手轻轻碰着那细长的兰叶,视线落在自己还残存伤疤的手背——
那一条条交错的疤痕,是她护主的“战绩”,也是曾经苦难的象征。
更代表着,逾越在她与楚玄之间的,是一道永不可逾越的天堑。 她明白。
楚玄也明白。
否则,德妃不会一连已侍疾三日。
皇上啊……
楚瑶望向天际,今日雪已停,大好的阳光像是弥补先前连日的风雪,毫无保留地照耀大地。
屋檐鸱吻在阳光中熠熠生光,楚瑶暗自长叹。
此事虽小,却也证明,即便自己愿意妥协,可这世间伦常又岂会让您称心如意?
还望,皇上您能早日明白呐……
连着两天的太阳晒得人舒服。
午后,楚瑶懒洋洋地倚在窗边,将先前那本未看完的《西蛮游记》全部看完。
等最后一页合上时,青箩匆匆由外赶来,“殿下,喜公公来了。”
来喜?
楚瑶放下手里的书,来喜来到跟前,先是行了礼,尔后笑吟吟地道:“殿下可安好?”
“你有心了。已瞧过太医,也用过药,没什么大碍。倒是皇上那边,近日龙体可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