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上哪个男人,不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直接就跟对方行夫妻之实。那男子若是愿意,便成为她丈夫。若不愿,而女人又有了身孕,也可直接生下孩子,由部落众人抚养。”
青箩诧异道:“竟有这样的事?那、那儿的女人可不是吃了大亏?”
楚瑶摇头:“吃不吃亏,不过是世人的评论。那里的习俗如此,也不会有人嫌弃女人失贞或珠胎暗结。真说起来,她们比这世人通透多了。”
青箩刚要开口,忽地又想到这阵子发生在主子身上的事。
在世人眼中,女子失贞又
岂是小事?
她硬生生切开话题,只得拿窗外的枯枝说事:“殿下,也不知这别苑先前他们是如何打理的,这花花草草都没花心思。”
段家这处别苑地处城南,名曰:清水苑。
七日前,楚瑶带着青箩从段府搬到这儿。来了才发现,苑中原来就只有一个管事的,下头管着两个侍女两个小厮,日常负责打扫这座别苑。
说是打扫,却是马虎应付。这苑中许多花草凋零,也不见他们去更换。
还是青箩张罗他们将各处扫洒干净,这别苑才稍微像样了些。
提及这些,她又忿忿不平念道:“真不知老夫人究竟是中了哪门子邪?她逼得您出门,难不成就真能让姑爷还阳吗——”
“青箩。” 青箩撅起嘴,不甘极了:“殿下,奴婢只是为您抱不平!”
楚瑶又何尝不知?
但此时她的心境早已与上次因段老夫人到寺庙吃斋而无奈回宫不同。
“青箩,本殿搬到这儿,是因为她,却也不是因为她。”
极为罕见的,青箩从楚瑶脸上看到“迷茫”二字。
刹那间,她想到了皇宫中的那位,顿时心疼起主子。
“殿下,有些事错不在您。您……莫要太过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