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蕊哂笑一声,眼底满是凉意:“来喜公公伺候皇上多年,岂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你仔细看下,这些是不是本宫最近经常在药膳中放的药材?”
阿枳认真一看,吃惊道:“娘娘,还真是……”
“那你再看看,八缺一,是不是少了一样?”
“这……”阿枳细数了下,果真如主子所言:“少了黄芪!”
赵明蕊缓缓起身,满面落寞,“咱们这位皇上心思老成,这是在提点本宫,这些天费尽心思全都是闹了场笑话。”
其实这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如今回想起来,楚玄愿意喝她送过去的汤,通通都是没加黄芪的。
可笑的是,她竟毫无察觉,还天天去正德殿。
“娘娘,”阿枳上前劝慰:“您何苦自轻?皇上、皇上赏了这些东西,证明心中还是有娘娘的。”
赵明蕊苦笑:“这宫里应该都知道皇上赏了揽月殿多少东西吧?”
阿枳顿时语噎,眼中也升起不甘。
这个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皇上念月妃初次在王都过冬,特命尚衣局赶制冬衣八套、狐裘八件,连带着殿中各个宫安太监人人分发一件棉衣。
帝心所偏爱,显而易见。 “这些天,揽月殿那些人趾高气昂,看了着实让人恼火。”阿枳忍不住道:“娘娘,皇上不过是暂时被月妃所迷惑,您可千万不能丧气呀。”
“不丧气?你是没瞧见,本宫在皇上面前,就像是风、是空气,他根本连正眼都没看本宫。但那女人一来,皇上就跟蜜蜂见了糖似的。”
赵明蕊是女人,她看得懂男人的眼神。
皇帝见到月妃的瞬间,从眼中迸发出来的是如火般炽热的爱意。
阿枳见主子泫然欲泣,忙道:“那又如何?娘娘,在这宫里,皇上的恩宠固然重要,可那月妃侍寝这么久,也不见她肚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