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这一进去就是小半功夫,赵明蕊站在外头,不禁拢紧狐裘。
这天真是冷得很。
好在,来喜终于出来:“娘娘,请吧。”
赵明蕊解开狐裘,露出里头水色长裙,款步入内面圣。
厚重的朱门重新被带上。来喜行至旁边,彭福便凑过来,眼尾瞄向那门,低声道:“干爹,您说宜妃这股韧劲也真够强的,这么冷的天,还能大清早就出门。”
相比之下,听闻瑞庆殿的德妃不仅睡到日上三竿,而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着实天差地别。
来喜合着眼,扯起嘴角笑道:“这就叫,能人所不能方为人上之人。”
彭福想起上回宜妃在这里被皇上赶出来一事,又道:“所以说,得该这位主子受宠。”
听了这话,来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惹得后者问:“儿子说错了?” 来喜摇头,“不,你说的很对。”
这位宜妃娘娘确实能人所不能,得该她得宠。原因无他,有些人就是在合适的时机出现了——
比如,皇上必须有个“适当”的时机冷落月妃。
而赵明蕊,便是在月妃遇刺的第二日来正德殿求见皇上。
她说,她挂心皇上龙体,特地煮了药膳来献给皇上。
由那日开始,宜妃天天到正德殿献上药膳或药酒,无论刮风下雪。
今日也不例外。
赵明蕊莲步入内,欠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此时楚玄正埋头于奏章中,用鼻音哼了声:“嗯。”
赵明蕊眼神微黯,却是扬起笑,“臣妾今日以龙骨熬汤,配以杜仲、芡实、薏米、黄芪等,温和补气,最适宜这样的雪天。”
“放着吧。”男人说话时,甚至手里的朱笔都未曾停顿。
明蕊从食盒中取出温得恰到好处的汤,盛进碗中,尔后便坐在桌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