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茶,忽地想到兰亭中那几盆兰花。兰花娇嫩,哪抵受得住寒风?”
楚玄审视着她,嘴角轻勾:“宜妃是有心人呐。”
这话听着似简单,又颇有深意。赵明蕊目光闪烁,随即长叹道:“说起兰花,前些日子臣妾打发阿枳送些东西去护国大将军府,结果听说殿下染上风寒,正病得厉害。”
“说是已经请了大夫,但一直起起伏伏,不见好转……”
赵明蕊说着说着,发现楚玄脸色平静,那双某直勾勾盯住自己,不禁自动停了下来。
“宜妃对长公主向来关怀,朕知道了,来喜。”楚玄喊了声,“让太医院派人去看看,需要什么药,尽管从宫里拿。”
“是。”
说罢,年轻俊美的天子负手在后向前走,赵明蕊连忙欠身恭送圣驾。
等那抹明黄远走,她被阿枳扶起身,目光始终不离楚玄离去的地方。
真是绝情呐。
原来明明那么在意的人,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难道,揽月殿里那个女人真的有邪术不成?
赵明蕊想,无论如何,她都要亲眼见到那个月妃的真面容!
“皇上,奴才瞧着宜妃娘娘对殿下挺用心的。”
兰亭内,楚玄随手抛下鱼食。底下湖里涌出一群红鲤,现在还未结冰,这些小家伙还能出来抢食。
“你这‘用心’二字用得挺准的。”
今日下了朝,楚玄忽然起了兴致来喂这群鲤鱼,遇上赵明蕊完全是个意外。 “不过,成天在宫里闲着无聊,总得找些事情做做,这日子才好过。”楚玄又抛了一把鱼食,漫不经心地说:“只要她别老在朕面前晃,其他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来喜觉得那位宜妃娘娘有些可怜。
她那般费尽心思接近长公主,想要借此博得圣心,殊不知,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