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去。
祁九琏觉得他在搞鬼,但是没证据。
吃饭的时候她直接问了,楼煜背挺得直直的,一点看不出来有没有在撒谎:“我最近很忙。”
“哦,很忙啊。”
祁九琏呵呵一声,还以为她说了成亲,他就有所表示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哼!
祁九琏气得跑出去买了三串糖葫芦全吃了,却一点都不解气,路上瞅见酒楼,想到楼煜几次身上都有酒气,凶巴巴走进去,问老板。
“楼煜是不是来你这买酒了?”
老板一愣,瞬间心虚:“你怎么知道?”
楼煜今早刚来订的酒,说是要宴请宾客,需求的量很大,还说不要告诉别人。
合着他自己告诉别人了?
祁九琏哼哼一声,果然。
“他买了什么酒,给我来一壶!”
老板仔细一瞅,发现祁九琏并不知道楼煜订酒的事,放了心,立刻给她拿了一壶酒。
祁九琏想喝的,但想起来前几次喝酒的时候,给她带来的感觉都不大好,便没有再喝,直接带回去放在桌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祁九琏特地把酒壶摆在最中间,朝楼煜投去一个“我已经看穿你”的眼神,结果楼煜毫无反应,把酒壶挪走,放下菜碟。
祁九琏忍不住了,问他:“你怎么又躲着我?”
楼煜愣神,眨了眨眼,看向她:“我有躲着你吗?”
他面上的确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呆呆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躲祁九琏。
“你说呢!”
祁九琏把酒壶拿回来,问他:“你老实说,自己偷偷去酒楼喝了几次酒了?”
楼煜视线扫过酒壶,面上忽然局促起来:“你都知道了?”
九琏刚想问他为什么去酒楼,他突然站起来,拉着她就往他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