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白的。
而且萧诚御不也接受了吗?
那个“嗯”字,他听得真真切切!怎么转眼间,就把他给撵出来了?
难道……是他理解错了?那个“嗯”不是答应,是别的什么意思?
可当时萧诚御的眼神……虽然看不太懂,但绝不像是不悦或拒绝啊。
李景安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试着复盘刚才殿内的情形:自己告白,萧诚御怔愣后答应,自己高兴,然后开始试图谈江南公务,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问题出在谈公务上?因为他话题转得太生硬?
可他不是一直这样吗?萧诚御以前也从没为这个生过气啊,顶多嫌他啰嗦。
还是说……告白本身有问题?哪里不对?
李景安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他这个人吧,于实务上机变百出,于人情世故尤其是这种风月情愫,却实在缺了不止一根筋。
侍立在殿门外廊下的内侍,见李景安久久盯着殿门不动,脸色变幻莫测,不由得小心翼翼地上前,躬身低声道:“李大人,陛下吩咐了,请您早些回住处安歇。夜露重,仔细着凉。”
李景安回过神,看向那内侍,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陛下他……方才我出来时,脸色如何?可有什么不妥?”
内侍心里叫苦不迭。
陛下方才的气息,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山雨欲来又强行压抑的古怪氛围。
他们这些近侍最是敏感,哪敢多嘴?
只得赔着笑脸,含糊道:“大人说笑了,陛下龙体安康,只是处理政务劳累,需静养歇息。大人您也请回吧。”
见内侍言辞闪烁,李景安默默叹了口气。
站在这里干等也没用,说不定更让里面的人不自在。
罢了。
李景安最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