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朔县……独领风骚啊。” 李景安干巴巴的说道。
他想过自己那一番大干能让云朔县好起来,但实在没想到居然能这般好。
“这……这亩产,确实比咱们当初预估的,还要好些?”
“嗯,” 萧诚御颔首,“你留下的沤肥之法、田间管理章程,后继者严格执行,加之去年风调雨顺,收成自然可观。云朔百姓,算是过了个实打实的肥年。”
听到“后继者”三字,李景安心头那点喜悦稍稍沉淀,转而升起一丝牵挂,连忙问道:“我离开后,云朔如今情形如何?接任者……可还稳妥?糖寮之事,可还顺利?”
这是他心底一直放不下的石头。他是真怕自己一走,就人走政息人。
那些刚刚起步的好势头就此中断,百姓的希望再次落空。
“放心吧。” 萧诚御语气肯定,“接替你的是朕亲自挑选的一名新科进士,姓方,名文正。”
“此子家境清寒,是实打实从田埂间考出来的,深知民生多艰。”
“朕观其策论文章,务实恳切,不尚空谈。”
“且外放前,朕特意召见,详谈云朔诸事,他皆能领会,并立下军令状,定当萧规曹随,并因地制宜,续力发展。至于糖寮……”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一丝微妙的神色:“朕离京前已收到奏报,你离任前指定的那个烧窑学徒罗航,果然不负所望,如今已是糖寮掌灶的‘小师傅’,带出了几个徒弟。”
“王家村的红糖,品相渐稳,已在邻近州县小有名气,换回了不少盐铁布匹。王族老来信说,村里如今商量着,想用卖糖的收益,试着整治你提过的那段‘要害土路’。”
李景安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心中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甚至涌起一股“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与自豪。
不错不错,只要云朔如今还能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