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狂热,时常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心底发毛。
李景安想不明白。原身在京城可谓声名不显,甚至可以说是默默无闻。而他本人更是初次踏入这京城,何德何能受此“礼遇”?
这感觉,不像是对待一个稍有政绩的地方官员,倒像是在瞻仰什么……救世主下凡?
可就在这一片过分的“礼敬”之中,偏偏有一个人,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从未给过半分好脸色。
那便是萧诚御的双生弟弟,瑢亲王,萧城瑢。
想起这位王爷,李景安就有些头疼了。
这人吧,实在长得跟萧城御太像了些,像到他在他跟前还闹出过一桩不大不小的“笑话”。
那是不久前的一个傍晚,他刚从工部与徐闻达辩论得头昏脑胀回来。
那时候天色已暗,廊下灯火未明。他心事重重,步履匆匆,在通往自己住处的一道月门前,迎面撞上一人。
那人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正负手望月,侧脸线条在朦胧光线下,与萧诚御一般无二。
李景安当时正琢磨着如何精简一份水利章程,脑子不甚清明。
加之与萧诚御相处日久,举止间少了许多顾忌,见状便下意识地抱怨道:“木白,你可算回来了,今日徐大人又揪着我说了半日运河,头疼得很,你那有清心露没有?给我匀点儿。”
话一出口,他便觉不对。
那人缓缓转过身,面上并无萧诚御见他时惯有的温和纵容,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冷诮神情。
尤其那双眼睛,虽然形状与萧诚御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更显外露锐利,透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与毫不客气的挑剔。
哦,是萧城瑢。
萧城御那个双胞胎兄控弟弟。
李景安当时头皮一麻,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连忙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