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监管,皆需记录在案,若有差池,保举官员与经办人同罪。”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可眼睛却始终黏在这李景安的身上。
他如今在李景安身边的身份可是实打实透明着的,他心中在打什么主意,他不怕李景安不知道。
不仅不怕,他也正想看看,李景安可还愿意与否。
那县外的迷雾已是渐渐散了去,一旦路通了,他当真不便留于此处了。
倘若李景安愿意随行,那于大梁真真是件极好的事。
李景安哪儿能不知道萧诚御心中所想,心中难免升腾起些许为难来。
他如今所玩的,不过是份《县令模拟器》罢了,如今虽说不算大成,却也离结果愈发的近了,只待那秋收一起,便该有个分晓。
而后是去是留,于他这心中亦是毫无答案的。
若是贸然应下,却又突然失踪,又该如何是好?
可若是直言不讳……
李景安的眼神闪了闪,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能对外一说的事情。
而一旁王皓轩却听得心头一紧。
这路子虽有一线希望,但规矩严、风险大,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李景安轻咳了一声,有些闪躲着道:“有门路便好!规矩严些是应当的,正该如此。”
“既如此,此事便由着本县令查查旧例,看看如何循例办理。所需文书担保,一应由本官具结。”
他又转向王族老和众村民:“铁锅一事,我来设法。诸位不必忧心于此。”
“眼下,大家只需做好三件事便可。其一,精心照料甘蔗。其二,协助族老选定糖寮地址,并着手平整清理。其三,协助王师傅、石墩叔打造榨具。”
“如此一来,你我之间,各司其职,稳步向前。可好?”
还有什么不好?县尊大人连最难的铁锅都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