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出糖来?”
萧诚御眸光沉静,在李景安面上停留一瞬,又掠过眼前那片青翠蔗田,摇了摇头:“若只论寻常糖寮规矩,以紫皮糖蔗为佳,此言不虚。”
这话一出,王族老等人心又往下沉了沉。
却听萧诚御继续道:“然,事在人为,物尽其用,未必拘泥成法。而且……”
他微微一顿,看向李景安,眼底似有极淡的流光掠过:“我以为,大人既然来了,心中必有丘壑。寻常路不通,大人定有别的法子,能化‘不堪大用’为‘堪用’,甚或……‘大用’。”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对惶惑无措的百姓而言,不啻于一剂定心散。
是啊,县尊大人是谁?那是能让贫瘠土地多产粮食、能让树灵开口说话、能化山火为窑火的人物啊!
他既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这青皮蔗……或许,或许真能有转机?
李景安听了,眼中笑意深了些,转回身面对村民,也不再纠缠于紫皮青皮之争。
而是径直换了个话头,语气和缓地问道:“这青皮竹蔗,咱们王家村,乃至云朔县许多人家,房前屋后、坡地旱田,是不是家家户户多少都种些?”
“平日里,除了当个零嘴啃着甜嘴,可还觉得它有甚别的不同之处?或说,除了甜,可还有旁的用处?”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脸上多是茫然。
不同?用处?不就是个甜嘴儿的玩意儿么?解解馋,哄哄娃,还能有啥大用?
几个老人皱眉捻须,苦思冥想,也只喃喃道:“好像……也没啥特别,就是水多,甜得清爽些,不像那紫皮的齁甜。”
“是哩,娃儿们倒是爱嚼,说是比紫皮的不腻口。”
“再就是……这青皮的好种,不怎么挑地,坡上旱地也能长。”
七嘴八舌,说来说去,总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