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实在是不大正常啊!
他们怕死不敢喝,难道他就是那浑身是胆,视生死如无物的?
更何况,他家里还真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女哩!
他可比谁都怕死。
忽然,他眼珠子一转,看向身侧那个膀大腰圆、看着粗鲁无比,却能代表歪脖子树村跟他分庭抗礼的汉子,试探着问道:“宋大,要不……你来?你们村儿不是常夸口胆子肥么?”
那被称为“宋大”的汉子把牛眼一瞪,蒲扇般的大手一挥:“俺来可以啊!但你们杏花村也得出个人!”
“怎的,你们怕死,就得俺们歪脖子树村的给你们在下头垫着啊?”
闻金被噎得面皮一热,张了张嘴,却不好反驳什么。
宋大这话说的虽糙,可理却是一点不糙。
他人是歪脖子树村的,可代表不了杏花村。
他喝了,为着个公平,杏花村的也必须出那么人来喝。
而且,他方才那点心思,也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李景安来时,正瞧见着正瞧见村口围着一大帮人,个个面露迟疑、脚步踟蹰、不敢冒进,不由得愣了一下,连脚步都放轻了不少。
他一点点的靠了过去,才走近了不到两米,就听着了宋大的话,心下顿时升腾起一阵无奈来。
自打着泉眼里出了这带气泡的水来,他便知道要在这二轮测验上闹幺蛾子了。
但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幺蛾子来的这般快,还这般的直白。
这水算起来也确实怪异,村民们没见过不敢尝试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认水难道就只有望闻尝这一个法子了?
有刘老在,换个法子便是了,何必在这儿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等等,刘老呢?
李景安往人群里看了看,没看见刘三立的身影,不由得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