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安立刻松了口气,有用!
看来,在换气面前,还是化学法更好用些。
他立刻一遍遍的重复着泼洒的动作,直到将整袋生石灰全部撒完。
他顿了顿,又轻轻地将那些过滤水倒在方才撒过石灰的地方。
刺啦一声响,密密麻麻的白烟猛地从井口翻涌而出,顷刻间将洞口吞没。
木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就要往下跳,却被刘三笠一把死死拽住了后襟。
“别动!”刘三笠沉着脸训斥道,“你忘了方才他的叮嘱了?”
“眼下洞里的气体不稳当,你贸然下去万一害了他的性命怎么办?”
木白要下去的动作一顿,他深深的望了一眼刘三笠,退回了原处。
井中的白烟渐渐散去,断断续续传来李景安压抑的咳嗽声。
只见他抬手挥开眼前残留的烟尘,仰起头朝上头摆了摆手。
清隽的脸上沾满了白扑扑的粉末,脸色虽仍不好看,精神却还算清明。
木白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
待白烟彻底散尽,李景安单薄的身形清晰地现了出来。
洞里的寒气似乎已经完全散去了,李景安稳稳地站在那,单薄的身体没有发抖的迹象,脸上也浮现出一点血色来。
“李景安!”木白忍不住喊了一声,“上来!”
李景安却没有理会,他小心翼翼的重新摸出了火折子,打开。
手腕轻轻一晃,一簇火苗立刻出现。
这一次火苗十分平稳,没有出现任何往某个方向偏移的情况。
李景安微微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地靠近水面。
火苗虽然依旧摇曳不定,却不再莫名黯淡窒息,而是持续燃烧着。
李景安吁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