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快拧成麻花了……”
“唉,老榕树啊老榕树,你长了这般年岁,怎地连片安稳地儿都护不住呢?”
那张清隽的脸皮崩得紧紧地,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严肃,白净的面皮上还蹭上了好几道灰黑。
可他的神色却活泛的厉害,一双眉随着念叨时而蹙起时而展开,像只在乖乖等小鱼儿自己上钩的花猫。
木白紧绷着的眉眼松了一松,他舒了口气,悄无声息的靠了上去,却在空地边缘停了下来。
他把长剑往怀中一抱,眼见着李景安手里的那三根草就要绕到指尖了,这才开口问道:“在做什么?”
李景安似乎是被吓了一跳。
单薄的身板猛地一颤,白皙的脖颈处立刻泛起了一片浅浅的红晕来。
他立刻扭头,瞪着双眼望向出声的方向,见是木白后,这才松下口气。
“找一处无风之地。”
他说着吹熄了手中草茎上的火星,随手丢在地上。
又谨慎地踩上去碾了碾,再三确认都尽灭了后,这才将手在心口抚了抚。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么?”
“来看看你的情况。”木白又往前走了几步,眼里掠过一丝不解来,“不是说要行巫觋之事?找什么无风之地?”
巫觋巫觋,行的不是那请神扶乩占卜之事么?
与这无风之地又有何干系?
但他仍扫视向四周。
这空地离山脚不远不近,一旁河水看着清澈,被日头一照,反衬出些波光粼粼来。
环抱着这块空地的三颗老树又都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的模样。
连绵成片的绿茵垂下,几乎遮天蔽日。
木白微微蹙眉,望向李景安的眼里带着明显的狐疑。
这样的地方,有山有水有林隙,风自是在其间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