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别人懂这些?
若是有,怎么先前也不见着有人把那辘轳给做出来呢?
莫不是瞧不上他们,不想给他们做?
众人那心里顿时腾起一股子气闷来,刚想开口询问是谁——
却见李景安神色一肃,整了整衣袍,转身面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刘三笠,恭恭敬敬地执了一个弟子礼,声音清朗而恳切。
“学生才疏学浅,于此道无能为力。”
“故而恳请先生出手,教教我们,为这两个村落的百姓,点上这一口维系生机的活井。”
——
京城,紫宸殿。
萧诚御看着那天幕上被彻底完成的辘轳,眼底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是知道刘三笠的。
那位致仕的老工部大匠,脾气是又臭又硬,但手上的功夫确实是真的。
他专精于机巧营造,尤其是水利工具改良。
任何东西落到他刘三笠手上,假以时日,必能被研究透彻,推广开来。
但他万万没想到,李景安竟然能先刘三笠一步,真真切切地将这个辘轳“折腾”出来!
这已不仅仅是“有点小聪明”的范畴,这分明是实干之大才!
不仅如此,他还不居功自傲,清楚自己的能力极限,敢于低头求教。
萧诚御缓缓坐回龙椅,指节轻轻叩击扶手,心中念头飞转。
此子,必须留下。
这等人才,放在边地一县,是屈才,是暴殄天物!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工部侍郎李唯墉。
若是要留下李景安,这李唯墉怕是再留不得了……
殿下,吏部尚书王显的脸也彻底黑了下去。
他猛地扭头,视线如刀子般射向身旁的李唯墉,胡子都因压抑的怒气而微微颤抖起来。
这李唯墉当真是碍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