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能闹出人命吗!”
“就是啊!还自己撞柱子死了!里正分明是被你们推搡的!”
“没错!要不是你们这那里推推打打的,里正能出事儿吗!都怪你们!”
“杀人偿命!大人!大人你可千万要为俺们做主啊!”
“胡说八道!俺们什么时候推搡过你们里正了!那么大的块头搁那,俺们看着就觉得害怕,谁敢靠近!”
“就是!还有那水是从俺们村上游下来的,就该是俺们的!”
“水源头都在俺们这儿流过,怎么就不是俺们村的!”
“哪来的歪理!水落到哪儿就是谁的!这水最后进了咱们村地界,那就是咱们村的祖产!”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
一连串的争吵砸进李景安耳中,李景安只觉得,那本就因马车颠簸被摇晃的均匀的脑袋,此刻更像被无数把刀搅过一般,乱成一团。
他当即抬手,高声喝止:“停!”
“你们两边各出一个能主事的,随本县进县衙细说!”
说完,他在木白的搀扶下,跨过了衙门槛。
两边村里人各自不甘示弱的对瞪了一眼,扭头各自交头接耳了一番后,两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县衙门口总算恢复了点平静,两团人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侧,跟楚河汉界似的泾渭分明,中间空出了好大一条缝隙。
衙门内也比照着外面的两团人,跪着两个中年男人。
杏花村位置上跪着个鹤发童颜,穿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短打,脑袋上扎着一圈藏青色的抹额。
歪脖子村位置上跪着个身高七尺,体格魁梧的男人。眼睛瞪的滚圆,面膛红的发黑。
唯一相同的,这俩看着,都是知天命的年纪。
李景安在上首坐着,目光掠过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