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不是凭着学识高高在上,挑起无谓的争执。”
“与其求着别人迁就自己,不如主动求变。”
王皓轩皱了皱眉。
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可这跟化解“争执”有什么关系?
难道自己引经据典了,还能引起群愤不成?
王皓轩想着想着,便将自己的疑问脱口而出。
李景安叹了口气,语气凝重:“一句话不仅仅要在乎对与不对,更要看说的好与不好。”
“若言语之间若带逼迫、号令,百姓心中易生抵触。出发点即使正确,也可能引发群起反对。”
“若是有权势倚仗倒也罢了。若没有权势倚仗,却偏要硬碰硬,轻则被置之不理,重则引火烧身。”
“唯有语句恳切、站在对方角度陈述利害,才能让人听得进去,愿意替你思量。”
李景安说着,转向王皓轩:“说话不只是说道理,更是要看人、看处境、看时机。”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蓝皮薄册,递了过来。
“这本册子你拿去,里面记了些与人打交道、把道理说清楚的法子。”
“望你认真研习,不要辜负本县的期望。”
王皓轩连忙双手接过,连声称是。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封皮上的文字——《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说话艺术习惯养成法》
瞳孔一缩,面容微微扭曲,也跟着忍不住暗自咋舌。
者县太爷手里的书,都这么……抽象吗?
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木白沉着脸走进来,目光扫过一旁的王皓轩,又在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白粥上停顿片刻,脸色越发难看。
王皓轩这才惊觉自己光顾着说话,竟忘了县太爷还未用饭。
他顿时面露惭色,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