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勾勒出一个物件的形状来。
“老人家请看,此物名为喷壶。”
李景安将图纸递给王族老。
王族老接过纸张,眯着眼仔细端详。
只见那纸上画着一个形似硕大花苞的壶身,肚大而圆,容量瞧着不小。
壶颈细长向上延伸,顶端并非寻常的盖子,而是一个带着一个长长杆子的盖子。
壶身左侧巧妙地收成一个扁平的、布满细密小孔的莲蓬头般的物件。
壶身右侧还连着一条弯曲的手柄杆。
“这……敢问县尊大人,这不就是那酒壶么?就是壶嘴儿不大一样哇!”王族老捻着胡须,眉头微蹙的问。
他倒是见过类似的品,甚至家里还有一个。
前些年那跑路的县太爷时常下来搜刮。
来了就要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哩。
他身为族老,着实不愿意叫其他人受了苦累,便咬牙买了这个。
哪曾想,这玩意儿刚买了来,那县太爷就跑了,这壶也就空置到了现在,无人问津了。
没想到新来的县太爷竟将它画了出来,只是壶嘴儿不大一样。
这县太爷莫不是渴了,也想喝一壶了?
王族老想到这儿,打了个哆嗦,立刻觑了李景安一眼。
使不得,可使不得哇!
他倒不是舍不得这口酒,只是县太爷这身子骨……
李景安见状,赶紧从旁解释:“这壶不是酒壶,而是喷壶。”
“虽然形状看着类似,但壶嘴形制不同,用处便大不相同。”
他说着,伸手点了点那莲蓬头的位置,“施用稀释后的液肥时,以手压动这上边的推杆,壶内肥水便受挤压,自这小孔中喷洒而出,化作万千细密水雾,可均匀覆盖于作物叶面及根茎周遭。”
“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