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吗?」阿拖有点失望。
「一个时辰!」花神低吼,在外头若是他叫出了声音,岂不是羞死人了?一个时辰是最保险的。
他委屈的小声应答:「嗯,就一个时辰,主上别生气。」
哼,花神的顾虑根本就没有必要,他怎么可能让那样迷人的声音给那些凡夫俗子听见,早已在房间设好了结界,外人听不见的。
他捻着花神胸前的红珠,腰板一挺,插进了深处抽动,花神喘声连连,热汗一滴滴的往外冒,泛湿的肌肤花香飘散,让他身后的男人馋得眼睛发红,朝着每一寸肌肤又吮又舔,非要吸个青紫不可。
一个时辰过了,满身青紫的花神嘶哑着声音,怎么一个时辰过了,在他里头的仍是胀硬饱满的上阵,这孩子今日又是精力充沛。
「就、就两个时辰……」
「谢谢主上!」阿拖的回话像洒了花般的乐。
两个时辰到了——
花神被抵在床头,腰部被健壮的手臂强搂,脸深陷进软枕,每一次身后的强力抽插都让他身子禁不住的往前,他喘着气比出了三个时辰。
这孩子,怎么两个时辰还没泄,精力这么好到底是怎么样,怪不得人类可以生上七、八个孩子。
「主上,你人最好了。」阿拖的笑容看起来好耀眼。
过了三个时辰后,花神就开始神智不清,到底被做了多久,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隔日起来,他想要斥骂阿拖,阿拖捧来了洗漱的水,白巾轻柔帮他擦拭着,他的气就全都没了。
是不是对阿拖太好了?花神曾这样问他后园里的千万姬妾,也就是他最爱惜的花朵,所有姬妾噤若寒蝉,没人敢对他说是。
因为立在花神身后的阿拖猩红的眼充满兽性与杀气,浑身带着狠戾的在花园里扫视一轮后,所有花朵全都齐声回答出让他满意的答案。
完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