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小草,永远也不会变。」
使出最后一丝真气仍杀不了这个害死小草的人,年无境满头发丝披散下来,从发根处渐渐变灰、转白,仿佛苍老了一甲子,他缓步向前,血滴落在四周,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小草的,剧烈疼痛令他咬牙喘息,但他不愿停下,这里不是他跟小草该停留的地方。
「我们一起走,小草,我终于自由了。」他温柔的对怀里的人说,现在的他不是戴着虚假面具的年无境,而是真实的自己,那个深爱小草的自己,「我能带你到北方去了……」
北方这两个字触动了小草,他在茫茫白雾里奔跑着,只听到年无境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低,不管他如何寻找就是找不着年无境,他在白雾里迷了路,只有靠年无境的声音指引他方向。 忽然雾散去了,他看到了木屋,看到了木屋旁的大树,还有大树底下的无数小草,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外。
树与草不会分离,就像他跟主子一样,永远都会在一起。
浑身血红的年无境力竭的走回小屋,抱着他倚靠在大树旁,缓慢的坐了下来,这里永远都是让他心情放松之处。
风很凉、云很白,蓝天很美,只有与小草在一起,他才懂得欣赏这些,树上的白花一朵朵违反季节的开了,然后翩翩坠落,就像在为他们哭泣。
「是雪……是主子讲的天、天之花……」
回光返照让小草睁开眼睛,满天的白雪落下,跟那朵高傲又冰冷的花朵说的一样,雪是那样洁白美丽,不沾俗世尘埃,就像花朵称赞的主人一样,是个高洁又美丽的人。
一头白丝在风中飘舞,年无境低头柔情吻住他的唇,没有雪,只有自己的白发跟从天而降的落花而已,但他也笑了,笑得如释重负,也笑得悲切凄怆。
真与幻又有何妨,这是小草想看的风景,他终于可以专心一意的陪着他看。
「没错,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