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握住药瓶,再服了一颗,不到天亮,她浑身发热又发冷,已经病得神智不清。
年无境天亮才回来,一听到丹雅病了,立刻赶到她房间。
丹雅向来小病不断,但从小极力调养,从来没有像此刻病得快要死了的样子,年无境跪伏在她的床前,为她拿帕子拭汗。
莫非这就是报应,或是姑母对他的警告?他才从小草那里回来,丹雅竟病成这样。
「表哥,我好难受,我快要死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脉相有时急、有时缓,年无境不知这是什么病,除了中毒外不会有这种病状,但是庄里饮食清洁,怎么可能会让丹雅中毒。
她疼痛难当,眼泪齐飞,窝在年无境的肩头哭得凄惨,湿了他的右肩衣物,一边小拳头奋力的打了几下。「你答应我娘说要医好我的病,说要一辈子对我好,你还记得吗?」
年无境揪住她无力的双手,闭眼张开后,眼里满是无奈,平淡回道:「记得。」
「我是你未来的新娘,对不对?」
年无境不知她问这些做什么,只默然点头,他对姑母的承诺不会违背,「对。」
「我才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是不是?」
小草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他的美、他的好……年无境用力抹去,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丹雅见他沉默,不由得怒火攻心,尖叫的声音几乎掀开了屋顶,那个叫小草的贱男人,竟在表哥的心目中占有这么大的位置,她不容许,绝不容许。
她要他死,死得越凄惨越好!
「是不是?回答我,表哥,到底是不是?」她的逼问已接近质问。
「我……」明明只要说是,就能让丹雅笑逐颜开,但他说不出来,喉中像哽了什么似的,嘴巴张合几次就是说不出来。
见状,丹雅疯狂的怒声尖叫,「你这负心汉!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