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无境指头上抹着药膏,指上余热轻轻触摸着他的伤口,小草吃痛一缩,他却不让他退。
那轻柔的抚触就像往日爱抚的前奏,小草低呜了一声,终究是难受,轻喊道:「很疼。」
年无境心口像被刺了一刀般的痛,他喃喃道:「你忍着,我……」他低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我另有打算,你相信我。」
小草一凛,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年无境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痕,笑容跟以前很像,眼神却大相径庭,他的眼光在他脸庞梭巡着,温暖而亲切,但也带满了欲情与留恋,小草被看得既伤心又难受。 他这样看他干什么?明明是他将他送给别的男人,却还这样看他,仿佛有多么舍不得。
年无境的手指握住他的下巴,状似在抹药,但他的大拇指轻柔地在他下巴处抚着柔嫩的肌肤,两人离得那么近,亲密的氛围高涨。
抹完了药,年无境再从怀里拿出白瓷药瓶,牵着小草的手握住这带有自己体温的丹药瓶,瓷瓶上绘着白花,很像小草屋前的树花,他当初见了这瓷瓶上的画颇为惊喜,从此就变成自己随身的物品,出门采药若是烦闷时就拿出来看看,这样心情就会平静不少,知道有人等着他。
但从此后,这个人再也不会等着自己了。
他昨夜去姚成贵的房里投书后一夜没睡,在药庐里不眠不休的为小草配药,这样想着小草就能让小草多属于自己一刻,所以他不愿睡。
「这对喉咙很好,你早晚服一颗,不日就不会咳了,这药瓶是我长年使用的东西,让你带走。」
他声音温和柔情,听得出对自己的关怀,小草不知不觉中低唤,「主子……」
这瞬间好似又回到两人的小屋时光,那个时候只有他们俩,不需担忧外在的一切,年无境微不可显的颤了一下,视线落在他的红唇与那双迷蒙的眼。
姚成贵挤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