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树影遮蔽,他没辨识出来,那下唇都咬出血来,顿时一阵莫名的心痛。
原来小草不是所表现得那么平静,年无境后悔了,小草服侍自己这么多年,自己怎会答应将他送给连名钰?
可是若不把他送出去,恐怕丹雅就会寻到这里来,到时会发生什么事,连他都不确定,而这不确定却带着隐隐不祥的预感。
「别咬,都出血了!」他急得心像火烧,那丝血红像自己心口伤的,都能感受到疼。
他立刻拿出随身的药盒,拔开盒盖,沾了药膏就想抹在小草唇上,小草撇过头去,冷声道:「不必年庄主如此好心,我不需要。」
「什么不需要,都见血了。」年无境扳过他的头。
小草推开他的手,「我是您的仆役吗?已经不是了,不需要您多管闲事。」
「你——」年无境向来只看到他柔顺服从的一面,没想到冷言冷语时,说话竟也这般伶俐,刺得他脸面无光,无法回话。「小草……」
「您快走,丹雅小姐在等您呢。」
丹雅就像他生命中的魔咒般,年无境被说得心中一惊,颓丧的垂下了头。他在丹雅面前说过要将小草送人,他向来不会对她说谎的,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便该说到做到。
于是他歉声的道:「小草,你好好保重,连名钰这个人是真的不错。」
小草默不作声,年无境背过身,才走一步就听见小草轻咳的声音,夜晚风冷,他吹了风,喉咙一阵痒,再也受不住的咳了起来。
下一刻,年无境轻转身立在他面前,飞快将他搂在怀里,小草埋在他胸前,越咳越是厉害,连眼泪都咳了出来,沾湿雪白衫子。
年无境双手将他环抱住,亲吻他的发丝,男人满身的暖意跟气息将小草包围,这么温暖熟悉的气息,却让他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年庄主,您还要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