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从不会失礼唐突,做事也是一板一眼,他是她娘费尽心机调教出来的,是为了以后继承丹凤庄,并且能够照顾她一生。
为了这一切,她娘才专心一意的养着他,他若不知感恩,竟敢在婚前就与个贱人勾搭,糟蹋她的感情与心意,她一定要让他悔不当初。
「你瞒着我在外头养他?」她咬牙切齿地道。
年无境心烦,他不知连名钰怎会知晓小草,而且还在丹雅面前向他要人,偏偏丹雅闹起来,若没顺她的心意,只怕没完没了。
「你越说越离谱,什么养不养这般难听的话,怎能在未出嫁的姑娘嘴上出现,那孩子就是个奴仆,做事细心,把姑母的坟照管得极好,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微微动气,他跟小草的关系不是那样下等污秽。
「我不管,我不准一个什么『美若天仙、清新脱俗』的狐媚子在外头勾引诱惑你,你把他赶走,我才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
年无境犹豫了一下,知道她的个性极为执拗,他若没有同意,她铁定会掀了屋顶,而且闹到最后,她若执意要见小草,只怕对小草而言不是好事。
他心里一股沉重的烦闷感像巨石压胸般,让他胸腹间堵得难受。
「你想太多了,丹雅,表哥心中只有你一人,更何况小草只是仆役,怎能与你相比。」
「不能相比你还废话什么,将他遣出去!」若他不遣,她就要亲自动手杀了这男的。
她话语中已不见对一庄之主的尊重,恐怕是气得厉害,再见她双颊血色上涌,一张脸的青气比往常更甚,大概是动了肝火,他怎么忍心让她继续气下去,只好无奈摆手。事到如今,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好吧、好吧,我把小草给名钰,这样不就没事了。」他舍了,这样总没事了吧?
连名钰闻言大喜过望。
丹雅虽熄了怒气,但双眼仍然阴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