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轻轻触摸主子提到又寻着什么好药可以医治丹雅时的淡笑脸颊,主子手里的药书早已被翻烂了,那因看药书而通红的眼令人心怜。
主子不知道他的笑像是在强撑着不让内心的疲惫显露出来,这样的主子分外惹人心疼,让他很想为他流眼泪——这么孤寂的男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苦。
只有他知晓明了吗?只有他怜惜在乎吗?
手部肌肤相触的温度令主子向来淡然的眸子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火焰,情不自禁吻着他的唇角,猛然揽紧他的腰,将他清香的身子抱紧,两人对彼此的渴望深浓无比。
纵然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一个是死契由主的仆役。 纵然主子一生一世都要为丹雅小姐竭尽心力,眼里心里不能有自己的存在,他也无怨无悔。
唇角的轻吻改成深深的纠缠,主子吻得极深,仿佛没有他,他会死于长久的干渴。
主子勉强着自己,勉强得太久,久得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疲累、生命有多苍白。
没有丹雅小姐,没有庄子的重责大任,他知道,这样主子才能抛开一切,才能为自己而活。
徐勇上午因见小草淋雨,下午有些担心,办完事后就顺道来小屋看看,发现他烧得不醒人事,立刻冒雨去药房抓药,煎了一碗让他喝下,这才退了热。
幸好他身体强健,休息个几日后已大好,只是咳嗽断断续续,昨日夜晚他咳得厉害,一早只好进城去买药。
讨厌、讨厌、讨厌!
一入了城,他就听见两旁的老树发出唠叨声,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招致它们不喜,但没多久他就知晓了。
只见对面走过来一锦衣少年,一见到他就兴致高昂的冲了过来,「小草,你进城了呀,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叫人抬轿去接你,你的腿那么细,走那山路怕不把脚给扭了,到时若受伤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