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们直呼违背能量守恒,但又不得不承认实验数据的真实性。有人骂他是骗子,有人称他是下一个爱因斯坦。
谢离和母亲断绝了关系。那个女人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上百条消息,从威胁到哀求,从哀求到辱骂。谢离把她的号码拉黑了。他不回去当豪门争权的棋子,不回去被当作交易筹码。他打算一直留在林晚身边。偶尔画画,偶尔在深夜从背后抱住林晚,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不说话,只是抱着。
影消失了。或者说,沉睡了。
那位上古恶魔似乎不屑于和谢离这个奇怪的灵魂再争夺什么。反正谢离的灵魂会老、会死,而他不会。他只要等,等谢离死了,这具身体自然就是他的。何必争?何必抢?他乐得自在,沉入了意识深处,不再回应,不再出现。
林晚偶尔也会想起影。那个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刻又格外让人安心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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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
林晚躺在宿舍的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有点暖。
尾巴在腰间懒洋洋地晃了晃。
【主人,今天周日。】
嗯。
【他们三个都会来找你。】
嗯。
【你不觉得烦吗?】
林晚想了想。烦。有时候真的很烦。三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空气里全是酸味和火药味。他总是要花很多时间安抚这个、解释那个,累得像在打另一场仗。
但他笑了一下。
“不烦。”
尾巴没有再说话。
阳光慢慢移到了他的眼皮上,橘红色的,暖洋洋的。他闭上了眼睛。
门外,脚步声正在靠近。
不止一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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