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有从龙之功的季无虞,手捧玉玺,将这帝国无上权力的象征交接给了祁澈。
当晚,季无虞应新帝之命留在宫中用膳。
在踏进紫宸宫时,祁澈正在喝酒,手摇摇晃晃的,洒了不少,领口的衣衫皆被濡湿,几分醉态已显。
感知到季无虞的到来,祁澈倒了杯酒递给了她,季无虞把酒推开,没有饮下。
祁澈沾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跑季无虞面前跪坐下来,语气闷闷的,
“姐姐,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呢?”
季无虞不由觉得好笑,语气也冷上几分,“如若答应你的代价是违背我的意愿,难道我也要答应吗?”
“即使我是皇帝吗?”
“即使你是皇帝。”
祁澈低低地笑了笑,若是旁人,他大可治她一个藐视君上的罪名,可偏偏她执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飞鸢卫,偏偏她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君,偏偏……偏偏她是季无虞。
所以她不需要作出任何解释,她只需要愿意与否。
祁澈借着酒劲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轻抚季无虞垂下的鬓发,却被她躲了过去。
“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都不可以吗?”
酒精使得他的整个世界都翻天覆地,祁澈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朦朦胧胧间,他又见着了那一片桃花,而桃花下的女子,就在自己眼前。 美人如花隔云端。
“可是为什么他可以?”
季无虞皱眉,“什么?”
“前几日,那位顾大人不是给姐姐送了一个小倌吗?”祁澈痴痴地笑了笑,“听说他和已故摄政王,长得有几分相像……”
季无虞打断了他的话,
“我送回去了。”
“可是我看见你抱他了!!”
祁澈吼了一声,可见季无虞明显一怔后,他缩了缩,放柔了语气,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