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对于季无虞来说,太过可笑,也太过讽刺,似是根本不在乎心上最深的那道疤般,季无虞偏过头去,
“你知道摄政王是怎么死的吗?”
杨旷被她突然的发问愣住,可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你……你……是你?”
“不必解释,我理解你。”
杨旷咽下了想再问的冲动,“和离书我已经写好,自此杨某于宜安公主,无半分瓜葛,谋反一事罪全在我,还望大人……善待舒窈。”
“我对舒窈好,与你无关,至于和离书,你自己问她同不同意吧。”
季无虞说完时,楼影正巧走了过来,低语道:“主人,皇宫内没有找到扶子胥的踪迹,而且雍王殿下……也不见了。”
季无虞的心又一次被提了起来,“那个小院你去找了吗?”
“找了,可是我们到时,松吹小院已经被人烧了。”
“烧了!?”
“属下在火场里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踪迹,也没有找到扶子胥和雍王殿下。” 季无虞的心稍稍缓了缓,可很快她便目光狠厉:
“找!就算把整个郅都城都掀了,也要把这两人找出来!”
“是,主人!”
杨旷道:“季大人,扶先生从昨天起便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
“对,今□□宫时,他只叮嘱了我和郁承昶要在紫宸宫内拿到玉玺,而他自己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