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长乐宫。”
“皇后娘娘想去哪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主仆二人望去,正是羽林军大将军郁承昶。
“郁承昶!”杨婵君气得直接指着他的鼻子便是一顿骂,“这里是长乐宫,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郁承昶一改往日谦卑的模样,“皇后娘娘,先生有令,要善待宗室之人,但如若娘娘不安心待在长乐宫的话,本将军手中这把剑,就不知道会不会抗一次令了。”
仿佛是要印证他说的话似的,郁承昶的剑出鞘了几寸。
“先生?”
郅都上下如今能担得起这样一句称谓,那便只有……
“是扶子胥?”
“言尽于此,娘娘便不要再轻举妄动了。” 说罢郁承昶便收了剑,走出殿门时,久候他的杨旷语调极冷,
“郁将军,皇后是本将军的族妹,无论有没有先生的指令,都要善待。”
郁承昶却是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若真念及她是你族妹便也不会跟着举兵了,这时候装什么好人?跟见了鬼似的。”
…………
兖州城。
博山炉冒出的烟气一缕一缕地缭绕在周围。
祁言刚一醒来便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牢牢捆着,而一睁眼见着的第一个人,便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再见之人。
“萧姝未?”祁言眉头紧蹙,“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