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进去吧。”
“行!”
季无虞点了点头,跟着到营帐内,一进去辜振越就惊呼,
“怎么还真是你啊?这怎么弄的……一身的血。”
“刚吃了小孩,嘴没擦干净。”
辜振越无语。
“别打岔,”季无虞撇撇嘴,“我来是有正事的。”
“怎么了?”
祁言在一旁端来一盆热水,濡湿了帕子后开始为季无虞擦拭,
“有什么事慢慢说。”
季无虞便将自己在江南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无论甄啸仁是否叛国,当务之急是先要将他控制下来。”
祁言听罢却放下了帕子,问道:“你伤没事吧?”
“啊?”
脸总算干净了的季无虞有些懵,“没事儿啊,那俩比我惨……现在主要还是甄啸仁的事情。”
祁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眼里的担忧还是一点未减。
“这个甄啸仁,我原以为他不过只是中庸之将,没承想竟还干出这等通敌之事。”辜振越气得发抖,“我现在就把他斩了。”
祁言却有别的想法,他问季无虞道:“绑你的除了那两个人,还有谁?”
“我观察过了,只有那两个人。”季无虞道,“而且绑架这件事本来也不需要多少人来能完成。”
“既如此,北辰或许并不知她在我军的间谍其实已经暴露。”
季无虞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不如干脆来个……请君入瓮?”
辜振越也表示了赞同,“这倒是个好主意。”
………… 公主府。
士兵将正厅团团围住,杨旷震惊地站了进来,在重重包围中,看见丘独苏走了出来。
“扶子胥?你要干什么?”杨旷怒喝了一声,“你可知这是哪里?这不是你能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