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远没有接着说下去,但季无虞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与其把希望寄托下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身上,倒不如让自己的人坐上这个位置?”
“正是此理。”
“所以你是赞成,保留?”
“下官只是觉得,士农工商,天下万民都该有自己作为发声的出口。”苏昧远躬了躬身子,“下官也只大人是担心商会的权力不受掌控,但因噎废食,只会因小失大,但制衡权力或许本来就是当权者一生要答的命题。”
他最后的这一句调侃,季无虞忍不住笑了笑,但想来想去,只觉得……
“有道理。”季无虞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大人圣哉!”
…………
来到苏府,许嫣已经为季无虞准备好了房间,季无虞道过谢后便打算就寝。
结果还没沾上床便直接被一记手刀劈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季无虞手脚都已经被绑了起来,她奋力挣扎着挪到墙边,企图利用墙壁的粗糙将绳子磨断,却徒然听见墙的另一边传来人的交谈声。
季无虞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便只敢将耳朵靠近墙来偷听。
隐隐约约间,是两个男人在对话。
“你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把她绑过来?”
“她都来江南了,定然是要对商会下手……没想到,她终究还是没有放过我们!”
“甄将军那边还等着交货,若是因为她耽误了,赔得起吗你?”
甄将军?
如今徐州军统领,甄啸仁???
听到这个名字的季无虞大为震惊。
再联想到去年的走私军械案,无数的细节将案件被模糊的真相还原开来,季无虞只觉细思极恐。
但更重要的是,甄啸仁若是真与敌军有勾结,北境……要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