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殿,还罔顾礼法发酒疯抱着摄政王说了许多胡话,所有人说摄政王大度,只罚了她一个月的俸禄。
真的是大度吗,还是以爱为名的纵容呢?
还有那年的元夕,季无虞在街上肆意策马被巡城龙武军拦下,最后跌到了自己的怀中,鼻涕眼泪抹了自己一袍子,而那天的季无虞身上没有酒气,
所以……她在为谁而哭呢?
这个问题在见到季无虞醒后的祁澈没有问出来,而现在也不合适问了。 “所以姐姐,现在还信这个吗?”
季无虞沉默了。
这段时日北境战况僵持,她心里实在烦闷,抽空去过一次无量山打算静静心,皈宁大师见她与自己座谈论经时一直心不在焉便主动问她,是否是在为南北一战忧虑,季无虞点了点头。
皈宁大师却叹了一口气。
他眼中的忧愁,季无虞始终不能忘,心也如悬了石头一般落不下地。
“我不信的,但……”
大觉寺前九九八十一级台阶,和她爱人的性命相比,其实也不算太长。
…………
虞园。
季无虞回去时,天已经黑了,留葵迎了上来,有些急切地道:“大人,你可算回来了!”
“嗯?怎么了吗?”
“礼部的姚大人在虞园等了您老半天了。”
“姚秉知?他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便来了。”
季无虞不由得蹙眉,“等不到我,便劝他回去好了,哪有让人一直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