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带着试探的意味漫不经心地问道:
“无明,你知道冬枯之毒吗?”
无明的脸一僵,“怎么忽然问这个?”
“昨日闲来无事翻医书,说此毒源自北辰极寒之地,我就在想……是不是在玉京山?”
“此毒的确是由玉京山上一种叫‘冬枯’的药草炼制而成,但我对它……不甚了解。”
江湖上的独行侠不擅撒谎,祁澈勾了勾嘴角,起身沏了一壶茶,倒至她的杯中,“今年的新茶,尝尝?”
无明不疑有他,接过饮下,“我是个俗人,尝不出什么,挺好喝的。”
“茶嘛,解渴就行。”
祁澈边说着边背过去在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书,掐着点转过身来时,无明已经倒在了桌案上。
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脑中回想起萧姝未给她传的信。
当年的李长清将自己送走到南楚,尚在玉京山的祁言在气疯了的萧姝未的属意下被太虚真人强行灌下了冬枯,本该早就一命呜呼的祁言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无明在西氐一役中的表现使得北辰重新注意到了这个女子,也才惊觉原来这便是曾经太虚真人座下亲传弟子,李长清。
而祁言的毒,也有了解释。
只是令祁澈没想到的是,在药物的催化下,无明却告诉自己,解开冬枯之人并非自己,而是那位曾经的九黎二公主,如今的九黎领主,时穆白。
至于具体的方法,祁澈想到了在九黎一战中不见了的时穆则。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祁澈立马回过神来了,冲外头喊了一声,“怎么了?”
“殿下!”雍王府的姚桃唤道,“季大人带着辜小姐来了!”
什么?!
祁澈瞬间慌乱,而面前的无明尚在昏睡,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季无虞觉察出异样,便只好将无明打横抱起,放在书房后边的软榻上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