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声望尚且还在郅都的控制范围内,但商人插手政治……不是什么好事。”季无虞握了一下祁言的手,“不过有我呢,你且放心。”
“郅都有你和澈儿坐镇,我再放心不过了。”
见他徒然提了祁澈,季无虞一时语塞,眼神也不自觉地乱了一拍。
祁言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季无虞有些心虚地看了眼窗外,发现天空开始泛亮,
“呀!你现在只能睡一个时辰了。”
说罢便赶忙推着祁言往床那边走,刚一把他按在床上,祁言便抱住了季无虞,咬着耳朵道,
“一个时辰,绰绰有余了。”
季无虞:……
“你想干嘛?”
祁言把被子一掀,抱着她侧躺了下来, “想抱着你聊聊天。”
…………
北辰的凤和宫内,柳咏絮刚一踏进去,就闻见了属于情色的味道,满地散落的衣裙和摔碎的花瓶,无不彰显著这场床事的疯狂。
钟离钧已经离京,这次又会是谁呢?
柳咏絮捡起了一块瓷片,一个衣衫凌乱的小宦官跑了出来,她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提溜了起来,打量了几番,是个面生的,便放了下来。
小宦官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大人恕罪,大……”
“嘘。”
柳咏絮将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温柔地提醒他,太后还在后边,小宦官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便被萧姝未用瓷片直接划伤了脸蛋。
“滚吧。”
柳咏絮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把帕子丢在地上,不顾他的哀嚎声,走进了内殿。
萧姝未正赤足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膝,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狐皮毯子,瞧着倒是慵懒极了。
“阿絮。”
萧姝未的叫唤声打断了柳咏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