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在与黑魔王的博弈中,她一直没有太多选择。
“你在黑魔王面前的表演还没玩够吗?”他的黑眼残酷又阴沉,“你就如此热衷于扮演斯内普的婊子?快滚吧……快给我滚开!”男人挣扎着将手伸向魔杖。
“斯内普的婊子?你是对的。黑魔王逼迫我做一个婊子,而我选择了你。”图卡娜喃喃地说,而男人沉默了一瞬。她趁机按住男人的双腕,将之和腰带一同扣在了床头的立柱上。
更多的诅咒和粗话从斯内普的口中冒了出来,他如此愤怒,仿佛坚硬的钢刀。图卡娜解开自己的襟扣,同时低头用嘴唇去寻找他干燥唇瓣,男人微张的嘴唇让她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根柔软的舌头,他的唇舌看起来锋利,尝起来却大相径庭。那舌头擅于言语,同时也适合亲吻。
自从与斯拉格霍恩谈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吻过这副嘴唇了。图卡娜心中百转千回,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让她焦躁不安。他在故意疏远她,是因为教师与学生的婚姻将影响他的声誉吗?是担心他杀死邓布利多的罪行将会使她受到连累吗?这男人总是自作主张,而她依然太过年轻。她心中疑问连连,但那些好像都无关紧要了,只有他们二人的安全和稳固才是最重要的、只有与他进行肌肤之亲才是最充实的,切实的拥有才能让图卡娜的心中的风暴尘埃落定。
男人此时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他傲慢的鼻子如此无力,固执的黑发被汗水浸个透湿,苍白的脸上布满红潮。如果他能睡过去更就好了,图卡娜暗想,她想要攀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脑袋安置在自己裸露的胸怀之中,让他吸吮自己的乳房,就像是为婴儿哺乳那样祥和。她想要将他牢牢禁锢,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留在自己惴惴不安的内心,确定他再也无法就此离去。
图卡娜无法剖心自证,许多情话到了口边却又显得如此苍白,向斯内普展示她有多么渴望他似乎才是唯一正确的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