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直上,而非担心坠落,在看到远方变小的山峰与树木时鸟儿会感到自由,而非寂寥。
“所以你现在是想提醒鸟儿该在宵禁之后回巢吗,先生?”
“不、不,不着急。”斯拉格霍恩说,“现在这里没什么人,正是恰到好处。”
“宵禁之后在天文塔上聊的一定是什么大事。”图卡娜说,“我不会非常惊讶,除非告诉我德拉科·马尔福在魁地奇比赛上战胜了哈利·波特。”
“我喜欢你的幽默感,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幽默。”斯拉格霍恩又快活地笑了起来,“毕竟人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图卡娜,你也一样,但是这件事……我认为你具有知情权。”
魔药学教授用粗壮的手掌将那颗玻璃球递给了她,小球内部一片朦胧,似乎雾气缭绕。“这是记忆球?”图卡娜问。
“不完全是,你仔细看。”斯拉格霍恩回答。
图卡娜再次定睛看去,小球中的雾气渐渐凝结出了一幅校长室的画面,里面还有两个熟悉的人影在晃动,只见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似乎在争吵着些什么,然后斯内普拿出了魔杖……
图卡娜反复看了几遍,然后沉默着将玻璃球还给了斯拉格霍恩。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男巫发话。
“你已经知道我和他结婚了,是不是?”
男巫点点头,图卡娜牙根发酸,这件事情似乎知道的人太多了。“是我当时暴露了吗,我在半夜找错人的那次?”
斯拉格霍恩狡黠地一笑,图卡娜感到自己的脸上发烫。
“没别的了吗?”
图卡娜摇摇头,“如果硬要说些什么的话,那么,谢谢,先生,我非常感谢你。这说明他不是真正的食死徒,据我所知那些食死徒们是无法施展守护神咒的,这打消了我之前对他的怀疑。”她微微笑了笑,“我真蠢,我早就应该让他施一个守护神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