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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想拿这种话来教训我,米勒娃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在餐桌上从来不作在我旁边。我可无法像邓布利多那样照顾所有人的心情,尤其是早晨。”黑发男巫冷冷地说。
“喔……原来如此。”霍拉斯哈哈一笑,他深知斯内普的讲话风格,因此也并不恼怒,“你总是有点缺乏睡眠。”霍拉斯评价道,他这位前学生的话从来不怎么好听,但霍拉斯正因此认为斯内普并非寻常玩弄权术、城府极深的投机客,言语上的锐利只不过是他故意让人退避叁舍的保护色而已。
礼堂的大门突然打开,一阵冷风倏然刮过,成群结队的猫头鹰随之飞了进来,分散到各个学生的面前,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没我俩的信,看来咱们能度过闲适的一天。”霍拉斯满意地又饮上一口酒,感受着酒精划过喉咙时带来的热度。
斯内普的目光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停留了一瞬,霍拉斯当然没有错过这短暂的停顿,他着眼望去,只见图卡娜手中举起一杯淡黄色的魔药似乎在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致意,然后女孩慢慢地将魔药凑到了口边。而斯内普在此时别过脸去,让黑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容,仿佛不忍看到这一幕似的。
“哦哈哈……”霍拉斯尴尬地扯起嘴角,“真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学生可真是……”
“我知道愚弄不了你,你也不要把我当傻瓜,霍拉斯。”冷冰冰的话语从年轻男巫的口中吐出。
霍拉斯沉默了片刻,他能够隐约猜到这是怎么回事,学生们可能不知道女孩手上拿的是避孕魔药,但却骗不过他这位魔药教授的双眼。“要我说,这是你的不对,她毕竟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霍拉斯缓缓开口,“但我无法苛责你。我能猜到那女孩是怎么想的,她有点心急了,我说的对吗?”
他们二人毕竟是合法的夫妻,再者霍拉斯对当年奥利凡德的家事也略有耳闻,那实在是……霍拉斯摇了摇头,不愿